却是叶仕堂先开了口:“不必了。”
叶羁怀勾唇一笑,知道他爹还过不去心里这关。
便又揉了揉路石峋脑袋,轻道:“那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带溪成来与父亲好好请安。”
叶仕堂听出叶羁怀的意思是马上要走,古板老头还是沉不住气了,问:“你不吃顿饭?”
叶羁怀答:“父亲知道圣上的脾气,我今日不去,只因还没写好青词,我叫大哥帮我跟圣上请了三天假,到时我若再拿不出好词来,恐怕再大的军功也挽救不了您儿子的小命。”
听到叶羁怀的话,叶仕堂眼底满是震惊。
正泰帝求仙问道,青词是写给神仙们的奏章祝文,写法难度极高,尤要求文采,而这满朝文武,只有叶羁怀的青词能入正泰帝眼。
可叶仕堂记得,他儿子向来是最不齿为皇帝做这种事的,怎么现在竟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叶羁怀又道:“父亲,我还想向您讨个人。”
叶仕堂道:“人?哼,我这府上若有你能看上的,随便要去。”
叶仕堂话音一落,一旁的邓甬立刻变了脸色。
叶羁怀挑眉道:“是吗?若我要邓管家,父亲也舍得?”
这次没等叶仕堂发话,邓管家先答道:“少爷说笑了,老奴一把老骨头,也就在老爷身边还有张老脸,别人谁还能看得上?”
邓甬话音刚落,叶羁怀立刻接话道:“邓管家知道便好。”
邓甬闻言,立刻抬眸望向叶羁怀。
叶羁怀此时也在看他。
叶羁怀怎么能不看,就是这个人,为了把女儿嫁入叶家,不仅害死了他娘,还设计让他以为他爹已经另娶。
上一世他之所以那般疏远父兄,这位管家起码出了一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