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笔一画地写,也一遍遍地骂:还义父呢!哪个爹对儿子不闻不问?狗叶羁怀!坏东西!
路石峋这会儿背上沉重的包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咬牙小声道:“叶羁怀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你好看!”
可就在这时,一名家丁急匆匆跑来:“石头,叶大人叫你去跟他的车。”
路石峋前一刻还绷成苦瓜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忽然放晴。
却还欲盖弥彰地拧起眉头,装作毫不在意地,“哦”了声。
另一头,叶羁怀手里握着书卷,正闲闲倚在马车里看书。
忽然一束光打来,叶羁怀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不加通报就横冲直撞地闯进来了。
路石峋已经换上那套干净衣服。
少年脸蛋也洗干净了,这么一打扮,还挺人模狗样的。
叶羁怀不免多看了几眼,发现少年被他养白不少,似乎还长高了点。
路石峋开口便冲得不行:“你看什么?”
叶羁怀觉得逗这小子格外有趣。
于是收了扇子,往空中轻轻一抛,将扇面那一侧捏进手里,却将扇钉对准了路石峋的领口,一路往下滑去。
路石峋在那扇底抵住他胸部的时候猛然抬手,抓住了叶羁怀的扇子。
就在这一刻,马车动了。
路石峋身子往前一倾,手也往前一滑,便碰到了叶羁怀的手背。
他却像是被火烧了一般,迅速抽手,并且往侧后方靠去,目光也从叶羁怀脸上移开,喉结还滚了下。
叶羁怀难得看到小野狗如此慌张的样子,将扇子重新展开后,边摇边问:“这衣服我挑的,为何不能看?”
路石峋真想硬气地扒下这一身衣服,好叫姓叶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