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到要在这人面前赤身裸体,路石峋立刻打消了念头。
他实在受不了叶羁怀看他的目光,明明是个人,可为什么每次看他就像是草在挠他?
草……?
这人还真拿草挠过他!
路石峋又把头偏开些,然而指尖却还残留着刚刚碰过这人手背的触感。
滑腻,温润,柔顺。
马车狭小的空间内,人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路石峋几乎能听见对面那人的呼吸与心跳。
也分明能感受到,那人的目光还在他身上流连。
路石峋越来越暴躁。
可他却不知道这种暴躁的情绪为何而生。
他忍无可忍了!
路石峋抬头对上叶羁怀的目光。
可就在这一瞬,两人眼底同时闪出警惕的光。
几乎同一时刻,两人抬臂抓起对方的肩,同时弯腰,又用手按住对方的头。
两支羽箭就在这一刻从他们头顶唰唰擦过。
马车忽然翻倒,两人双双滚出车外。
两名黑衣刺客此时从草坪翻出来,叶羁怀迅速环视周遭,发觉四周竟只有他们一辆马车!
他们被带离了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