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将扇子在空中一扔,扇面收上,他蹲下,视线与女人齐平,笑道:“魏语不错。”
就在这时,女人嘴里忽然吐出刀片,但那刀片就在接近叶羁怀的瞬间被一旁的魏兵抽剑砍飞。
全程叶羁怀一直望着女人银饰帽缀后边的双眼,眼睛都没眨一下。
女人见反抗失败,又开始用苗语骂叶羁怀。
叶羁怀开始听不懂了,却不恼也不躁地起身,有些无奈道:“在下本还在犹豫该如何处置几位姑娘,心道滥杀无辜不好。不过现在,在下好像有了理由。”
叶羁怀声线清亮,如山间鸣泉,即便说着这样残忍的话,也叫地上那几个苗疆女子一时有些晃神。
可就在这时,笼子里的路石峋忽然出声,大喊道:“不许动她们!”
叶羁怀闻言,转眼望向笼子那边,眸光带笑问:“你要救她们?你知道她们打算卖掉你吗?”
路石峋目光坚毅,表情凶狠,望着叶羁怀一字一顿道:“只要有本王在,我苗疆子民,决不可死于魏贼手中!”
路石峋此话一出,另外五个苗族女子脸上统统显出惊讶之色,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叶羁怀判断出,这些女人是在惊讶:他真是苗王之子?
看来路石峋被这些人抓的时候亮明过身份,只是被当成了小骗子,没人信罢了。
而那名为首的苗族女子这时也望向了笼中的小少年,目光里闪烁着惊异与崇敬之色。
路石峋接着道:“魏贼!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放开我,我们正大光明打一架!”
叶羁怀闻言,眼底又出现淡淡无奈,望着路石峋道:“小东西,首先,此战是你苗军挑衅我大魏边境在先,这一声‘贼’,我担不起。再者,晕在我帐中的兄弟,不也是吃了你的毒么?说我卑鄙,恐怕也担待不起。”
路石峋在听见叶羁怀喊他“小东西”后,眼里怒火中烧,可还偏受制于人,只得道:“你先放了她们!她们与你无冤无仇!你要找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