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路石峋顷刻间便察觉了处境,张口便骂:
“狡猾的中原人!你想如何?你放开我!”
无奈,那六个女人给他绑得实在严实,任路石峋怎样挣扎,除了手脚铁链丁零作响,根本无法靠近叶羁怀半步。
倒是吵醒了那几个同样被绑得严实的苗族女子。
那名头戴银饰的女子第一个醒来,一醒便警惕地朝四周望去,却被剑光晃得又闭了眼。
一柄锋利长剑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
女人立刻用苗语说了气势汹汹的一长段话,却见他面前的那个男人面色丝毫无改。
终于,她意识到什么,用不太流利的魏语问道:“你们是魏人?”
叶羁怀这时站起身,走到那女子面前,从将士手里推走了剑。
将士会意,收剑入鞘。
叶羁怀手里这时已经多了柄折扇,慢条斯理地扇了两下。
女人扬起头,看见的是一个身穿苗服,但气质与他见过的所有苗族男子都不同的人。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像个小白脸,然而看颜色、看风度,却比她卖过的那些粉面男宠更温文、更华贵,更别提那过分漂亮的眉眼勾带出的潇洒,浑身还透着几分捉摸不定。
女人呆看片刻后,才问:“你下毒?”
叶羁怀摇着扇子,微笑答:“怎么,不信大魏也有毒术?”
女人立刻偏开头去,骂道:“小子放了我!老娘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