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叶羁怀挑眉,更加来了兴致。
他从一旁将士手里拿过剑,重新架在了那为首的女人脖子上。
女人这时已经换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眼,开始念诵叶羁怀听不懂的苗语。
笼子里的路石峋见状情绪激动道:“魏贼住手!快放了她们!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叶羁怀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重新望向小野狗,语气温和道:“我要你乖乖,跟我走。”
路石峋目光瞬间一沉:“你说什么?”
叶羁怀的剑刃不动声色往上挪了半寸。
路石峋立刻道:“好!我跟你走!”
叶羁怀又笑了:“你有手有脚,若非真心,叶某不想再如此兴师动众地找你一回,更不想再有兄弟折在你手里。”
路石峋垂眸,思绪极速流转。
叶羁怀继续道:“想必殿下在苗疆宫廷过得也不甚如意,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人贩子手里。”
一会儿他是“小东西”,一会儿又变成“殿下”……
路石峋现在只想这个中原人立刻闭嘴。
他恶狠狠地再次望向叶羁怀,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羁怀这时忽然将剑刃指向捆住为首女人双手的绳索。
手起剑落,那绳子便断了。
一旁的将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保护叶羁怀。
叶羁怀却抬手制止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