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拿指腹在那红扑扑鼓囊囊的脸蛋上一抹,一片泥点被抹去,小脸恢复了干净。
除了五官确实出挑,是个美男胚子,其他还是看不出什么。
叶羁怀心想,大约是小孩记忆靠不住,他对馨姨的样子也记不准确了。
路石峋还假寐着,但心中的火快要摁不住。
大胆的中原人,竟敢摸他的脸!
不要命了吗?
可为什么……那指腹的触感,有些熟悉?
叶羁怀不再研究那张脸。
眼下紧要的,还是小野狗的伤。
一眼看去,最严重的是腹部刀伤,还在往衣服外头渗血。
他轻轻拨开小野狗身前黏在一处的布料,看到了小崽子衣下结实的皮肉。
却不禁感慨这小家伙也太扛打了,伤得竟远比他想得严重,鞭伤、刀伤、挠伤大大小小有十几处。可都伤成这样了,还叫那些人束手无策。
路石峋只觉腹部上似有凉风拂过。
也只差一点就要装不下去。
这个禽兽不如的中原人,竟敢脱他衣服!
紧接着,他又听见瓶塞子被顶开的声音。
路石峋心想,要给他抹毒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