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苗疆蛊毒独步天下,这中原人若真是给他下毒,路石峋倒不怕了。
路石峋咬紧牙关,只要这人敢动手,他就立刻抬手掐断这人脖子。
果然不久后,他腰腹的伤处就感到一丝冰凉,他在手心攒足力气,正准备暴起行凶。
可就在这时,那种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
也叫路石峋确认了——
那是茧。
是长在指腹上的茧。
路石峋太熟悉这种茧了,因为他娘亲十根手指头上都遍布了这种茧子,是长期弹琴的人才会生出的老茧。
难道……这个中原人也跟她娘亲一样,会弹琴?
就在路石峋走神时,叶羁怀已经处理好了小崽子腹部的伤口。
路石峋反应过来后,立刻应激地抽出了藏在身后的手。
叶羁怀视线倏地一凛。
那只手,原本该是被好好捆住的。
看着这变戏法的一幕,叶羁怀却只平静道:“别乱动,军中外伤药紧缺,浪费了我不会给你讨新的。”
边说还边继续往路石峋胳膊上的伤口抹药。
相比听到的内容,路石峋首先便被那传入他耳中如莺啼般悦耳的嗓音拨得心弦一动。
半天后才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什么。
外伤药?
这人是在给他涂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