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却只笑道:“杭香主莫心急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可是……”麻脸还欲再说什么,房门却在此时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花怜月眼睛微微一眯,麻脸更是拎了刀站起身来,慢步过去将门拉开,他显然是微微一怔,方才冷声道:“你是哪个?”
那女孩子托着托盘立在门口,声音小小,几不可闻,整个人也被麻脸挡得严实,只露出怯怯细弱的一点裙摆,脚步轻移时却露了裙底的一双莲足,竟是穿了与衣裙截然不同的艳艳红色。
花怜月忽然道:“叫她进来。”
麻脸愣了愣,“堂主?”
花怜月喝了口酒,“叫她进来。”
麻脸便让出一条路来,任那女孩子盈盈走入房中,才顺手将门带上。
“奴家细细,见过姑娘。”
花怜月望着伏在地上的纤弱女孩儿,“抬头。”
那女孩子依言抬起头来,可看得出是年岁极小的,身量未足,楚楚可怜,只颜容却不似她语声那般是个叫人心疼的娇弱女儿,反倒是带了几分新春灼热的艳色,如海棠满枝,引人瞩目。
“妈妈果然会藏人呵。”花怜月嗤笑一声,那边红衣姑娘和紫儿忽地没了声息,细细却仍是面色平静,笑容温然。花怜月微微眯起眼睛,“可会跳舞吗?”
细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