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便懒懒道:“跳一支来看。”
细细依言起身,拉住裙角,躬身一礼,随之便动了起来。
花怜月留神看着,这女孩子跳的却竟是一支古曲,唤作六幺,她身子轻,柳腰细,眉眼间含了几分春意,淡灰色的衣裙飞扬时,露出裙底那点鲜艳红色,一如不点而赤的艳丽双唇,溢满勾人狎弄轻薄的风情。
她含着笑看她舞毕这一曲,又跪在面前谦词细语,便不觉笑意加深,盯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视线微移,却仿佛将她整个人由内到外地看了个遍,“腰是很细,只是这名字却不太衬你。”
细细语声轻盈,“还请姑娘赐名。”
“小娘子,叫了我起的名字,可就是我的人了。”花怜月抿一口酒,瞧着她秀丽脸庞,语音暧昧,“你可要想好了。”
细细道:“能跟着姑娘,是奴家三生有幸。”
花怜月笑了一笑,正要说话,房门却忽地给人推开,有个拖铜锤的汉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堂主,好消息!”
花怜月瞥了他一眼,“惊抓抓肋的做么子?”
“是,是。”那汉子点头哈腰地应了两声,而后站住了身子,却还是耐不住心中喜悦,满面带笑。
花怜月才道,“么子事?”
那汉子道:“堂主,那龟儿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