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微微笑了笑,视线在她身后那一排姑娘上依次扫过,果然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及至眼中撞进一抹紫色,她面上的笑容便更盛,终于是慵慵懒懒地开了尊口,“你。”
鸨母愣了愣,所有姑娘也都一齐愣了愣,左顾右盼,四下张望,最后视线终是一齐聚在那紫衫姑娘身上,那姑娘犹还愣着,仿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是自己。
还是鸨母见机得快,看花怜月微微点头,便立刻伸手推了她一把,“花姑娘能瞧上你,是你的福分,还不快快谢过姑娘?”
那紫衫姑娘整个人不由一颤,却也拼命地挂上个笑容,款款地施了个万福,又向前行了几步。
花怜月身子往后一靠,拿绢帕擦去手上残留的汁水,微微笑道:“叫什么名字?”
“回……”紫衫姑娘低着头,“回姑娘的话,奴叫紫儿。”
“很中意紫色?”
紫儿怯怯地点了点头,“是。”
花怜月的笑意仍然很盛,红唇开合,单只吐出两字:“脱了。”
紫儿一愣,不解她的意思,僵直地站在原地,一时手足无措。
还是老鸨最先反应过来,“姑娘这是心爱你呢,还不快脱?!”
紫儿这才醒过神来,但望望花怜月,又望了望桌边那凶神恶煞的大汉,一时仍没有动作。
老鸨望在眼里,便即向前一步,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把,“这孩子是欢喜傻了。”边说边动手去扯她腰上系带,又再向花怜月陪笑道,“既然姑娘选中了人,那咱也就不在这儿碍姑娘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