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仍然站着未动,只把眼瞧着一人腰上的杀威棒,看得他隔了七八步远就已转过身去,三步并作一步很快走没了影子,他倒也不追,但又把视线投去一柄长剑之上。
秦采桑只得回头叫他,“阿非。”
少年终于收回视线,朝她走了两步,然后又站定,瞧往骏马奔来的方向。
秦采桑也不知该不该松口气,她自是瞧得出那马上骑士甲胄在身,显然出身军旅。不管如何,这下倒是不用再打探了。
为首那人临到面前才一拽缰绳,并未下马,只是低头冷淡地扫来,四目相对之际,眼光忽然一闪,“是你?”
秦采桑倒是诧异,“你认得我?”
由不得再端详他一番,却见果然是有几分眼熟,可一时倒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那人沉默片刻,“不算。两位且请跟我来吧。”
他跳下马来,亲自将缰绳递与她,秦采桑却摇了摇头,一指阿非道:“他骑不得马。”
那人看了阿非一眼,也不多说什么,又将缰绳交与身后之人,再回头招呼得一声,便就径自往前走去,仿佛并不担心她不会跟来。
秦采桑倒也无甚好惧,晓得许是姜涉已预先做过安排,扯了扯还在盯着他佩剑的阿非,便跟着他走去,一路上还由不得苦思冥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
不留神间抬眼一瞧,便见那森严府邸,还真是她方才戏谑提及的将军府。只是如今匾额自然已经换过,可模样却还是她曾缠着姜涉说起过的那般,叫她不禁心潮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