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秦采桑一下将他扯住,微微笑,“你们那里定没有将军作陪的。”
那人笑容僵了僵,“姑娘说笑了,这……”
他话音未落,便见那少年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把刀。刀身长而宽,泛着雪亮的寒光,他伸手轻轻拂拭,刀身忽地一震,紧接着便片片碎开。
他看得傻了眼,那刀真正的主人也傻了眼,半天才伸手摸了摸空空的刀鞘,一时却不敢上前来讨个说法。
秦采桑叹了口气,“不是说了么?君子不夺人所好。”
少年低下头去,“我错了。”
秦采桑道:“那该怎么办?”
少年看了她一眼,从包里摸出一锭银子,连光秃秃的刀柄一起递给那刀主人,“还给你。”
那刀主人反是退了两步,“不用……”
“拿着罢,小孩子不懂事。”秦采桑又轻轻叹了口气,“还望仁兄海涵。”
那人看了看面前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少年,又看了看天姿国色却显然更是深不可测的女子,忽地伸手抓过钱和刀柄,头也不回地便匆匆走掉。
秦采桑并不拦阻,再看先时邀她住店那人,只见他干笑两声摆着手也往后退,忽然有些兴致索然。怎地往常林青乌满口胡吣,就不像她说两句便叫人变了脸色?或许也不是她的缘故,而是这一瞧就有些怪异的少年。
她偏头瞧了瞧那安静站在原地的小武痴,心道任非这名字倒真的合适他,便不觉又有点得意,也不去再多计较旁的,只提步跟着那人往街边的客栈走去——总归得先正正经经的打听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