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以为这不过是他一惯想要求救时下意识的呼唤,便没在意。
可下一刻,忽得脖子一凉,一根细线缠绕其上。
他见到银光的一瞬间,沙场上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就已经抬起了手,挡住了那根细线。可那力道之大,居然直接将他的手指一同扣在了脖子上。
银线陷进了肉里,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
夏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全然放松了警惕,但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气?
还是说,那人已经可以对自己的气息与感情收放自如?
“姬涟迟,你好大的胆子!朕没要你的命,你倒是上赶着送上来!”
姬涟迟受了重刑的身上满是血迹,脸上也是淤青着,右手的手筋被挑断,只有左手能够勉强与夏桀维持着博弈。
听到殿中异动,守在外面的侍卫立刻鱼贯而入。
姬涟迟重伤在身,不便与侍卫缠斗,他五指微动,牵丝束缚住夏桀的四肢,作为人质。飞快抱了夏寒枝,从窗外跃了出去后,便把夏桀束缚在窗台上。
“圣上!”李显看着脖子上全是血痕的宣武帝,惊慌地跪在地上。
夏桀此时已是盛怒,厉声呵斥道:“跪什么跪!追!”
姬涟迟在天牢受的伤根本没处理,被名方救出来后就跟随司空昭容的引导闯入飞霜殿,一步一个血印子,抱着夏寒枝片刻不停地越过重重宫墙,到了护城河,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侍卫见血迹消失,便四散开来,一时间宫禁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