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枝只对她竖起食指,道:“到了外边,可不要乱说。”
“奴婢省得,小主子放心吧。”
夏桀当了太子,不能随意出入宫门,便给了夏寒枝一枚令牌,乔装一番,让名方跟着一道去往宫外。
名方在成为夏寒枝的侍卫前,因着连续五年未中举,想着与其来回舟车劳顿,不如就在京城一边务工,一边练武,倒也成了半个本地人,对京城的布局了如指掌。
两人出了宫,便徒步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名方低声对夏寒枝道:“您可是要去见当年桃园那人?”
夏寒枝抿了抿唇,道:“名方,有些事情我心里都清楚,但那念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总觉着做些什么才能平复。”
名方心知夏寒枝的性子比看上去要倔强许多,旁人根本劝不动,只得轻叹一口气,作罢。
到了姬涟迟的住所,却发现那里异常简朴,完全不像是太子幕僚会住着的地方。
门口一左一右两个门童,其中左边那位正笔直地站着,而另一个东倒西歪,看似要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倒头睡去。
夏寒枝与名方走了过去,正想与那左边的门童出示令牌,走近一看,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这竟是个假人。
名方忙一手挡住夏寒枝,将手放在刀柄上。
而那门童只是歪了脑袋,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