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间种种皆不能为外人道,他便寻了个清闲日子,兀自前往天华殿。
夏寒枝见他今日眉头越皱越深,便道:“皇兄可是心急了?”
夏桀闷了口酒,道:“如今那太子之位是越坐越稳,我虽握有兵权,却也动不得他。”
夏寒枝语气淡然:“寻一把柄,废了太子便是。”
夏桀冷哼一声:“你倒是说得轻巧。”
“实话实说罢了。”
夏桀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便不由得好奇道:“太子虽平庸,可处处滴水不漏,你倒说说,如何抓其把柄。”
夏寒枝微微低着头,只是抬眼看着夏桀:“是人总是会有弱点,他若是周全,难免他手下人出些纰漏。”
“若是没有呢?”
“想尽办法栽赃即可。”
夏桀听闻后,道:“你倒是与姬涟迟说的一样。”
“……”
“传言太子出宫,遇一美妾,回宫后便朝思暮想,”夏桀缓缓说着,“可那女子是有夫君的,并且恩爱非常,太子不想夺人所爱,只得放在心上。”
而夏寒枝语气却难掩讽刺之意:“可若是真心欢喜,哪堪忍得?”
夏桀看了他一眼,喉结微动:“他倒是真忍得,偶尔穿了便衣去那女子的茶馆,聊以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