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那女子不可能不知晓太子的心意,”夏寒枝嘴角含笑,似觉得有趣,“皇兄是打算从这女子身上下手么?”
“你如何看呢?”
夏寒枝眉目一转,道:“我倒是想知道姬先生有何良策。”
“他只道,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之人,若是能忍住不用那权力将女子绑回宫里,只若君子之交,必是心尖上的人,”夏桀说到这,仔细观察着夏寒枝的表情,但对方仿若只是在听故事般,毫无波澜,“这心尖之人,是万万动不得的,须得从那夫君下手,即是伪装成太子殿下的行径即可,没有什么比所爱之人的憎恨更能伤人。”
没想到夏寒枝却说:“这还不够。”
“哦?”
“正所谓杀人诛心,这心,可得杀对了人。憎恨与爱相同,可以隐藏,亦可以显露。我们要的,须是将那恨明明白白摊开在太子面前,”夏寒枝玩弄着杯盏,眼神中似艳极的笑意,“况且就算那女子知晓是太子杀了她的夫君,一介草民,又怎敢报官?依我看,一剂迷药,将女子送到太子床上,岂不是更妙?”
“……”
“若是那女子见自己夫君头七未过,便被迫沦为他人妇,必定羞怒不已,咱们再替她准备那三尺白绫,上吊于太子眼前,还怕不够诛心?”
夏桀听后,语气微冷:“夏寒枝。”
“嗯?”
“我真怕你哪天遭了业障,不得善终。”
只见夏寒枝微微一笑,道:“未得善始,何来善终呢?”
在富丽堂皇的东宫,死了个民间女子,一旦彻查,竟是太子处心积虑,夺人所爱而来。
此间种种,东宫自觉蹊跷,恳请彻查。而那太子夏文瑶在佳人死后,便整日魂不守舍,疯疯癫癫,大有痴症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