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知晓那汤药是极苦的,就连自己也有些受不住。而夏寒枝的指尖发红,喝下了那药脸色也未变,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以前那副淡泊名利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吗?”
只见夏寒枝放下碗,笑道:“不,我是……真的很想安静地过完一生。”
这如梨花般无暇的笑靥,看得夏桀呼吸一滞。
“早些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皇兄慢走。”
门扉被轻轻地掩上,夏寒枝吹灭床头的烛火,缩进角落,沉沉的睡去。
说是要将天华殿重修,其实也不需要费太大的功夫。
瑜妃简朴,此处本就没有多少装饰点缀,只需将素色的门帘与床褥替换,便与以往不同。
夏寒枝穿着绣有云鹤的玄色长衫,在庭院里缓缓踱步,似是在等人。
果然,夏桀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
见夏寒枝居然站在院内等他,夏桀忙走过去,道:“你的伤可好了?怎站在这风口出?”
夏寒枝笑道:“我又不是柔弱女子,哪这么不禁风?且说你满面愁容,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两人回到里屋,叶吉端上沏好的凉茶,夏桀一口喝了,叹道:“仍旧是那太尉府王丞,众所周知的太子党,与我素不对付,前几日欲在汉城湖行刺于我,反被我活捉了刺客。而那两死士用尽刑罚都不愿开口,眼看就要被王丞保了出去,着实令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