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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不宿 朗西托夫斯基 808 字 2022-10-30

而现在,他逃不掉,便不逃了。

那夜之后,夏寒枝发了高烧,半月过去都未见好,整个人昏昏沉沉,没多少清醒的时候。

叶吉托人将此事传给了夏桀,后者听闻后大惊,立刻带上补药和御医赶去了天华殿。一番折腾后,夏寒枝总算是渐渐退了烧。

这段时间里,元景帝对此不闻不问,看似冷漠,其实对夏寒枝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他着实不想再看见那张脸。

夏桀坐在床头,扶着夏寒枝起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将汤药喂进嘴里。

要知道,就连皇妃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三皇子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何曾见到过他如此用心的照顾谁?

那双眼里明显是某种浓郁的情绪,但夏寒枝偏不知,只当是深宫中唯一的亲人,全心全意地将他当做兄长,安心倚靠着他。

“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他慢慢死去,不会被人发现,皇兄可想试一试?”

听到夏寒枝冷不丁地说出这话,夏桀心下一凉,低头细细看去,怀中人眼神仿若三九天的夜雨,语气却是毫无起伏的淡然。

“你为何突然……”夏桀话说到一半,转了个弯,“你怎知我意欲弑父?”

夏寒枝却不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我有个条件。”

“你说。”

“这里全部重新布置,不要素色,全部换成暗色,衣裳事物亦同。”夏寒枝拿过夏桀手中的瓷碗,缓缓喝掉了那滚烫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