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赫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向族长,族长也是纳闷。
就在此时,万宁城的城门开了,丹赫部做好准备,可看到城门后手无寸铁的百姓,又愣住了。
城门后一名老者走了出来,随后其他百姓也跟着走了出来。他们跪在城门外,高举双手道:“万宁城百姓,恭迎族长入城。”
族长眉头一皱,驱使手下查探情况,手下询问之后回道:“族长,袁知儒那老家伙跑了,守城的士兵和大部分百姓也逃了,就留下他们几个舍不得离开故土的。”
“跑了?”纥骨金冷笑道:“老家伙不是硬骨头一根吗,会丢下百姓自己逃跑?你先带人进城探探,莫不是敌人的奸计。”
手下带人入城仔细查探了一番,回来禀报说城内确实空无一人。纥骨金大奇道:“奇了怪了,怎会如此?”
纥骨金的儿子上前说道:“也不难想啊,这老家伙以前骨头硬,那是有晋国在背后撑腰,知道我们不敢太得罪他。现在晋国内乱不止,并州的兵力又被戎国牵制着,没人给他撑腰了,他那老骨头自然就硬不起来了。”
他走到城门口,老者献上托盘,说道:“族长,这些是城内府库的钥匙。”
纥骨旭接过钥匙,对父亲说道:“我先去看看府库。”
纥骨金道:“自己小心。”
如昆布所料,纥骨金并没有对投降百姓痛下杀手,只是把他们押去牢房看管,顺便把之前俘虏的商人关在一起。商人不知详情,只道城主真是弃城而逃了,想到自己后面可能还会被押回丹赫部做奴隶,心里顿时悲苦无限,要么在牢房里哭哭啼啼,要么就是破口大骂,赵二麻子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一个尚且年轻的商人头上。
“死爹了还是死娘了,透哭!”
年轻商人抹去眼泪道:“想我青春正盛,却要被人虏去当奴隶,大好年华就此断送,我能不哭吗?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