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最先反应过来,笑道:“我是孤儿,若不是大人收养教诲,早不知什么时候死在什么地方了。大人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魏澜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咸福很少被这么亲密地对待。他的手指冰冷,动作却很温柔,咸福一时怔住。
“你自小能干,我没照顾你什么,倒是你们一直顾着我。”
“以往诸事,我习惯事无巨细掌控在手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万一,不至于乍起祸事,我们全都丧了命。”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没有性命之忧,未来你们自己的路,自己来选。”
魏澜顿了下,又道:“不急着做决定。提前知会你们,就是要给你们留出考虑的时间。”
咸庆道:“师父……这事,郡主知晓吗?”
魏澜垂眸,在咸庆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道:“……她跟你们一样,不强求。”
魏澜不主事,进来内廷诸事皆压于咸福,是以他近来都住在内务府。他这一早便过来,一为担忧魏澜,所为亦不仅仅担忧魏澜。
魏澜听过咸福的分说,嗤笑一声,坐起身。
“晏明轩,杂家差点忘了他,行。”
“……”
咸庆实在看不下去了,过去一把拉起来魏澜滑落到肩颈的寝衣,把脖子前胸乱七八糟的痕迹遮了个眼不见为净,“……师父是成了亲的人,注意点影响。”
魏澜:“……活腻了杂家送你去跟晏明轩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