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叫,那不是有人不肯么。”咸庆不愿在外人前多嘴顶嘴,只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
魏澜道:“晚心呢?”
“郡……师……”咸庆支支吾吾,让魏澜斜了一眼立刻道:“御林军里有事寻,一大早便出去了。”
沈太医看了看魏澜的伤口,给重新包扎换药,“大人有福之人,伤口恢复的很不错。当然入口的药也不能断,照目前的情况,用不了一年余毒可彻底根除。”
“多谢。”魏澜郑重道。
说话间,咸福进来,见此情景忙问询沈太医魏澜的情况。待太医离开,魏澜直截了当:“杂家无事,内廷情况如何?”
咸福躬身道:“祁容之事并未声张,内廷受到的波及有限,就算有人瞧出问题来,也不敢妄言。师父放心。”
魏澜点头,“你做事,杂家放心。”
咸福闻见这句夸奖,非但不高兴,反而怔愣了下,眼睛忽地红了:“师父……”
魏澜失笑:“……这是……夸一句也不行?非要杂家骂你们才舒坦。”
“不是……”咸福擦了把眼睛:“师父……我总觉得师父有些不一样了。”
魏澜手上一顿,“有吗?”
“……不止如此,我有种感觉,好像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要发生……”
魏澜顺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反正早晚他们也要知晓,提前告知也好,便不瞒了:“杂家或许不日便会出宫。”
二人皆是一怔,咸庆道:“出宫的意思是……离开?这么突然吗?”
魏澜点头:“你们两个,去留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