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器带着锋利的光泽,贴上宁晚心着罗袜的脚背,缓缓滑下。

“现在,告诉杂家……虎符在哪儿?”

“……嗯?腐服?”宁晚心眼神迷茫。

“虎符。宁家灭门前后,陛下带人抄忠义侯府前后共三次,掘地三尺,就是没有那半块虎符的一点儿影子。”

魏澜眸色晦暗,这也是他怀疑的地方。

宁晚心垂着眼眸,长长的眼睫在眼睑下落了一层阴影,听着魏澜的话,半晌,突兀地笑起来。

魏澜双眼微微眯起,审视地盯着她看,不漏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难不成……

宁晚心笑着缩起自己的脚,刚才那柄铁刷正好擦过她脚底,“……痒。”

“……”魏澜捞过椅子,在软塌对面坐了,“老实交代,虎符在哪儿。”

“兔……兔肉脯?”

“虎符。”

“……豆腐乳?”

“虎符。”

宁晚心一拍大腿,“……卤煮!”

“不怕铁刷的话……”魏澜沉默半晌,“咱们换一种玩法。”

他把铁刷放回漆盘,拾起另一样让人闻之色变的刑具。

“传闻,酷吏周兴逼供郝象贤……”

——

赶在夜禁之前,魏澜从寝居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湿巾帕擦拭自己的手指。

咸庆端着漆盘,亦步亦趋跟在师父身后,嘴角抽搐,神情相当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