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兰岑醒来后就不见江酌的影子,他叫醒了在沙发睡觉的盛潇,说道:“江酌走了。”
“估计去收拾他小弟去了。”盛潇双手枕在脑袋后,“他这人好面子,估计这段时间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兰岑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挠了挠他的下巴,好奇地问:“你俩能和好不?”
“你应该问我们四人能和好不?当初他小爸过世,我和阿琛猴子担心他,三人轮流到他家陪他睡觉。他倒好,为了区区一个头衔,直接跟我们掰了。”说起这段往事,盛潇心中颇为不忿。
“他一出生就没了父亲,后来又失去了小爸,那么小的孩子很没安全感,会把手中仅有的东西攥得紧紧的,害怕再一次失去。他以为你们一起排挤他,这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冲击,所以才走了极端。”兰岑劝他,“你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如果能冰释前嫌,你就多了一个发小。”
盛潇纳闷极了,“兰岑,你到底是哪边的?他花了多少钱收买你,我出双倍。”
兰岑继续给江酌说好话:“我觉得江酌他人不坏。”
盛潇直接从沙发坐了起来,惊疑不定,“岑岑,你不会看了他的裸体就对他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情愫吧?”
“瞎说什么?”兰岑无语道,“盛潇,我发现你的心眼就针尖那么小。”
“所以只能装下你一个人。”盛潇凑过去亲了下他的额头,“早安,我的男朋友。”
四人在滑雪场又逗留了一上午,下午时分,一起回去。
因为阳台的事,穆琛和候子铭少不了揶揄他们。“盛狗,我和阿琛给你准备了嫁妆,希望你十八岁就能嫁出去。”
“谢啦。”盛潇厚着脸皮收下了,“不过兰岑要22岁才能结婚。”
“哎呀,那你不是还得等四年。你等得了吗?”穆琛打趣道。
盛潇竟然还认真回答了:“我们可以先同居,像现在这样。我要考跟兰岑一样的大学,大学期间我们还住一起。等他毕业,我们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