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兰岑第一次听到盛潇的人生规划。看来盛潇是铁了心要跟他。兰岑忍不住唇角弯了起来。
车上,候子铭分享着他刚听来的八卦。一个开餐饮店的alpha富翁,标记了一个小明星。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五个月了,现在闹着要堕胎离婚洗标记。
“oga洗标记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兰岑为oga在感情中的劣势感到忿忿不平,“凭什么alpha可以到处标记游戏人间,而oga一旦被标记,只能守着一个人?”
这个话题很危险,很容易引发新一轮的家庭矛盾。
盛潇连忙表态:“我不一样的,我很专情。oga的信息素再好闻都是浮云。”
“那是因为你闻不到。如果你闻得到的到,早就对晓光沦陷了。”兰岑抬手摸了摸盛潇的鼻子,问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它吗?”
这些日子,兰岑在电脑查找盛潇的病。可能是过于罕见了,有关的文献资料不多。或许医院有这方面的记载,但那不是他能接触到的东西。
察觉到兰岑的担忧,盛潇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没事啦,我都习惯了。对我的生活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可是这世上有那么多的好闻的气味。”
玫瑰在春日清晨绽放时的馥郁浓香,夏日海滩特有的海盐气息,秋日雨后森林清新的泥土和草木芳香,冬日大雪清冷的气息,还有面包店刚刚烘焙好的带有奶油的甜香,这些美好的气味盛潇统统都闻不到。
回到学校,兰岑把做好的复习计划表给盛潇。
盛潇看着上面精确到小时的计划表,直摇头,“要不要这么拼啊?”
“连这点拼劲都没有,还想跟我上同一所学校?”兰岑把他摁在书桌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