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用手背覆着双眼,滚烫的泪水因为强烈的羞耻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我他妈,我怎么能这么丢脸?我人生最丢脸的两次,还他妈都被你看到了。”
“你别担心,我嘴巴很紧,我谁都不会说。”兰岑给他穿上了浴袍,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江酌捂着自己的脸,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就收了些小弟,也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老天爷要惩罚我当个oga?我现在有致命弱点,不能当将军了。”
“oga当将军是很难,但是你要是做到了,不是显得你特别厉害吗?”兰岑鼓励他,“不要被世俗的眼光定义。江酌,你可以做最勇敢的战士。”
江酌若有所思,“我想抽根烟。烟在我裤兜里。”
烟盒已经遭了水。兰岑勉强找到了根还算完好的烟。
洗漱台有火柴盒。兰岑划过一根细长洁白的火柴,小火苗瞬间腾了起来。
“快点。”兰岑一手拿着火柴,一手拢着那火苗。
江酌凑过去借火,就看到了兰岑浅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的那簇小火苗,明亮的如一颗红宝石。
江酌深吸了口烟,徐徐吐出烟圈,薄荷味儿的烟雾在浴室徐徐漫开。
“我没有指使我的手下下药。”
氤氲缭绕的烟雾中,兰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又听到他说:“我没有那么卑鄙。”
又一股热意涌来,江酌“操”了一声,捏着烟,一口接一口地猛吸着,身子打着哆嗦。
手中的烟掉落在地,江酌趴在洗漱台上,试图转移注意力,“唱首歌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