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心中不忍,“盛潇,找个抑制剂给他打吧。”
盛潇摇头,“没用的。那个药下的太猛了。”
兰岑担忧,“我给他叫个救护车。”
“这事不能闹大,否则江酌清醒后会跳楼的。”盛潇拽着江酌的衣领,把他拖进浴室里。他打开花洒,冰冷的水直接往江酌的脸上、身上喷去。
“江酌,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盛潇全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脸色比冷水还要冰寒,声音森然得可怕,“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德行,想要当将军的人怎么变成了人尽可夫的鸭子?你就这点出息吗?别让我看不起!”
江酌在冰火两重天的打击下,身体蜷曲成一团。
江酌抹去脸上的水,只是没用,那水越抹越多。他一不留意被水呛到了,开始咳嗽起来。
盛潇关掉花洒,抓起江酌的衣领,将他往墙壁重重地一抡,“现在清醒了吗?”
江酌像个孩子似的,呜呜地哭了起来:“疼。小爸,我好疼。”
兰岑终于找到了空隙,挤进两人之间,拿浴巾给江酌擦着头,“盛潇,你快打电话叫他小爸过来。”
“他小爸早过世了。”盛潇继续道,“他五岁时,他小爸出了一场车祸,过世了。他是他爷爷带大的。”
兰岑脱去江酌湿漉漉的毛衣,“他父亲呢?”
“江酌还没出生,他父亲就为国捐躯了。”盛潇手正要帮忙,江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激烈地反抗起来。
“盛潇,你是alpha,不方便在这里,先出去。”兰岑看向江酌,声音放得十分轻柔,“你衣服湿了,不快点脱下来的话,会生病的。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兰岑耐心地安抚着,待他情绪平缓后,脱去他湿透的衣物。他用毛巾擦拭江酌的脸,就听到了强行压抑着的低低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