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要怎么办?”兰岑问。

盛潇拖着兰岑往外走,“他活该。不用管他。让他自作自受。”

“别说气话,他现在这样很危险的。”兰岑软着声音,说,“盛潇,你帮帮他。”

盛潇无奈,折了回去,重重地拍了下江酌的头,“不想被草,就跟我们走。”

兰岑试着扶江酌起来,奈何他已经成了软脚虾,直接倒在了地上。

盛潇拉着他的双手,拖着他在地上前行。这方法过于简单粗暴,被兰岑紧急叫停。

盛潇没有法子,最后不情不愿地背起他。

江酌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神志不清。迷茫间他闻到了一股很奇妙的信息素,心脏脉搏急速跳动,胸臆间澎湃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他使劲地嗅了嗅,喃喃道:“你的信息素好好闻。”

盛潇脚步猛地一顿。若不是兰岑拦着,他已经把江酌丢到地上了。“江酌,你最好明天什么都忘记,否则你会想割掉自己的舌头。”

江酌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冲昏了脑袋。他将脸贴在盛潇的后颈,近乎痴迷地嗅闻着,“怎么会那么好闻?”

好不容易到了他们预定的公寓。兰岑刷房卡开了门,盛潇毫无怜惜之情,把江酌丢到地毯上。

所幸地毯很厚实,摔在地上也不疼。

江酌一边喊着“热”,一边开始扯身上的衣服。他抱上盛潇的大腿,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给我——”

盛潇凉凉地扫了他一眼,“给你什么?”

江酌的声音嘶哑零散,“我好难受!快标记我!”

兰岑第一次见到被下药后无法控制自己的oga。那些曾经的高傲和体面在欲想面前破碎不堪,连挣扎都是徒劳。兰岑眼见他从天上摔落在地,只留了个鲜血淋漓的躯壳,苦苦哀求着他讨厌的人标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