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喜欢你吗?”江酌反问。

兰岑愣住了。

江酌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你敢说一句兰岑喜欢盛潇吗?”

兰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意外跟盛潇交换了身体,又在愧疚的基础上答应要娶他,这份承诺也随着两人换回身体而失效。他时常被盛潇气得脑仁疼,但是他早已习惯盛潇的陪伴,甚至不排斥和他亲密的肢体接触。

可是,他喜欢盛潇吗?

兰岑低声道:“我不知道。”

盛浓看着儿子罕见的茫然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的宝贝儿子怕是对兰岑情根深种了。

“盛潇,你就是个废物,近水楼台还得不了月。别霸占着兰岑不放,让我上。”江酌自信满满道,“我会让你哭着看我和兰岑笑。啊——”

江酌痛得跳了起来。

越昀的球杆继续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江酌的背上、腿上,“你一个oga,能矜持点吗?已经没人敢娶你了。”

江酌边叫边躲,“外公,你可以把兰岑绑来跟我结婚。”

这不把盛潇直接气死?

“我们是□□吗?今天我得替你爷爷好好教训下你。”越昀满球场追着江酌打。

越昀还可以打外孙,盛浓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手段教育儿子。一方面他希望儿子在兰岑那狠狠受了情伤,回来就跟霍晓光好好过日子。另一方面,作为父亲,他希望儿子能够恋爱顺利,与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地过一辈子。

他儿子真挺好的,兰岑怎么就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