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快跟我爷爷说说,让他别给我找对象。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江酌跟在老人身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老人姓越,叫越昀,越将军的后人。

越昀摸了摸外孙的头,无奈道:“酌子,你爷爷也是为了你好。你体谅下他吧,你成为oga的那天,他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怪我咯?”江酌正要求情,感知到有人在看他,转头就看到了“盛潇”。

“靠!怎么哪都有你?阴魂不散啊!”江酌撸起衣袖,气势汹汹地朝“盛潇”走了过去,“你是不是给兰岑吹耳边风,让他不回我的信息?”

“是兰岑自己不想回的。”兰岑趁这机会把话说明白了,“他已经请你吃了饭,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联系他。”

兰岑可不想成为江酌与盛潇斗气的工具人。

“靠!你算哪根葱?你叫兰岑过来跟我说。”今天阳光明媚,这样的天气和兰岑约会挺不错。只要盛潇这个杀千刀的不要来煞风景。

兰岑说的很决绝:“他不会见你。”

“一定是你跟他说了我很多坏话。”江酌打心眼看不起盛潇这种卑鄙小人,“你以前就是这样,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惜使诈排挤对手。幼儿园那会儿为什么不敢和我公平竞争老大,是自己没本事吧?”

不远的盛浓听到他们的对话,感叹兰岑简直无处不在。他走了过来,对江酌说:“你误会潇潇了。你那时不是扭伤了腿吗?潇潇怕你跟别人打架会受伤,才让子铭和阿琛给他投票。”

江酌:……

他的内心受到了冲击,呐呐道:“他没说。”

“你没有给他说的机会。潇潇后来去找你,想跟你解释,都被你骂了回去。”盛浓叹了口气,“你俩可是刚会走路就一起玩耍。潇潇以前跟我说过,所有的玩伴中他最喜欢你,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