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惹祸。我真的没有勾引柳云昔。”盛潇解释同时还不忘吹捧下兰岑,“是你自己长得太妖孽了,把看到你的人都迷得神魂颠倒。”
兰岑问:“你也是外貌协会吗?只是喜欢我这张脸?”
这是个死亡问题。盛潇花了点时间组织好语言,回道:“我没有他们那么肤浅。我是始于颜值,忠于才华,陷于人品。”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兰岑也是。他勾起唇角,嘴上却是说:“少花言巧语。心思多放在学习上。”
宿舍外面放着一个大箱子。收件人是兰岑。
兰岑打开来,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拨浪鼓。
“谁这么好笑,给你送这个东西?”盛潇摇动了下拨浪鼓,响起了“啵啷啷”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兰岑看着纸箱里的衣服和书本,面无表情道,“我父亲把我放在四合院的东西都寄来了。”
“啵啷啷”的声音戛然而止。
盛潇皱着眉头:“他这是什么意思?”
“把我赶出家门的意思。”兰岑把纸箱推到角落处,重新黏好,“我三叔家这次颜面扫地,我父亲必须要给他交代。”
“这是你的错吗?明明就是兰骏他先动手打人,柳云昔跟着一起发疯。”盛潇气极了。
兰岑反过来安慰盛潇:“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以后他没我这个儿子,我也没他这个父亲。”
晚上九点,兰岑说那酒后劲很大,头有点疼,早早就熄大灯,闷在被子里睡觉。
盛潇往日拿那酒当饮料喝的,也没见身体有什么不适。他看了一会儿数学书,把书桌上的台灯关了,钻进了兰岑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