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连忙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盛潇强硬地把他掰了回来。

“盛潇你干吗?”兰岑的声音带了哭腔。

盛潇抬手,摸到了他满脸的湿漉。

这是盛潇第一次见到兰岑哭。他全身的血液直往胸口冲,以至于心脏热热胀胀的,疼得要命。

盛潇将他拥入怀中,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别难过。岑岑,别哭了。”

“我以为我不会难过的。”兰岑吸了吸鼻子,抓着盛潇胸前的布料,“我父亲对我可严格了,从来没有夸过我一句。可是他夸了我弟弟,说亭亭三岁会弹小星星好棒。可我两岁半就会了。太双标了。”

“就是双标!太坏了!”盛潇陪着兰岑谴责兰寅。

“我背谱的速度可快了,但是他老是说我是beta,不可能成为钢琴家。是我不想当alpha吗?我生下来就是beta,怪我咯。”兰岑愤愤然道。

一向沉稳的兰岑难得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盛潇总算是知道他对alpha的执念从何而来,继续声讨兰寅:“怎么能怪你?千万万错是兰寅的错,谁让他把你生成beta的。不过,兰岑,你怎么只想当alpha?oga的艺术天赋才是abo中最好的。”

“我才不要嫁人。我绝不屈于人下。”

盛潇的脸瞬间扭曲了。八万里长征刚迈出一大步,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下可难办了。

不过,他就算在下面,照样能攻了兰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