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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勋跃不可置信的空洞着眼睛,严秋说她打了恬瓜…可是恬瓜他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为什么要挡在自己的面前!?

看到蒋勋跃一瞬间就变了表情,严秋满意的收回手指环顾了一下这阴暗的地库:

“我想要杀了你,他说只要我不动你,他什么都愿意做。真可惜你看不到他那个挡在你身前的可怜样子…也看不到他现在有多让人心疼。”

说着倾身附在蒋勋跃的耳边,严秋一字一顿,带着让人顿生寒意的笑意:

“我给他注射了死刑药剂,就在你的面前。”

恬瓜睡着了,自从严秋被捕到今天,恬瓜睡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起处时刀不准蒋勋跃去看他,于是蒋勋跃就坚持每天下班后都守在病房的门口等待。

无论时刀要打要骂,可蒋勋跃就是不肯离开病房…搞到最后时刀觉得自己就像是阻拦女儿的丈母娘,只好愤愤的不再拦着他,权当是默许了蒋勋跃去看恬瓜。

时刀终于松了口,于是那时候蒋勋跃进入病房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恬瓜。他的伤好了许多,只留有淤青的痕迹还残留在漂亮的脸上。

蒋勋跃当时没有在地库摸出恬瓜的伤痕,他竟然还真的以为…恬瓜什么事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傻的傻子,怎么能相信了恬瓜拙劣的小谎话,最后让他变成了这样。

审讯严秋的工作蒋勋跃参与了,警方提供了受害人照片,恬瓜的每一块儿伤痕都刺在蒋勋跃的身上。他复明后又去了那个地库,警方因为保留现场的关系,并没有改变地库的样子。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里的环境,阴暗可怖的环境中,有注射用的死刑床和一块儿显示着“00:00”的电子表。

这个小笨蛋忍下了所有的痛苦,在最后一天的相处中默默的看着这块表,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却还要装作无事一样的对着自己笑。

恬瓜其实没那么坚强,他有偷偷流露出害怕,他说“只有今天会帮你呼呼哦,以后你要自己给自己呼呼”,

他还问过自己…“永远有多久呢?”

永远有多久呢?那时候的蒋勋跃不懂,恬瓜的永远,只剩下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