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有保护好他。
回身就是一拳打在蒋勋跃的脸上,没防备的被时刀打到一声闷响,可蒋勋跃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紧紧抓住了时刀的手腕:
“时刀你告诉我,告诉我恬瓜怎么了!?他刚刚还好好的,还在叫我的名字,他到底怎么了!?”
恶狠狠甩开蒋勋跃,时刀转身半跪在了恬瓜的身边,帮他擦掉唇角的血迹又去握他冰冷的手指:
“蒋勋跃,为什么你永远都保护不好他?”
担架上的人被抬起放上救护车,在刺耳的警笛声中蒋勋跃想要去追,却听到身后被押解过他身边的严秋突然笑起来:
“蒋警官,您真的好可爱。”
皮克匆忙示意警察带严秋离开,一旁的蒋勋跃却猛的上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把恬瓜怎么了!?”
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蒋勋跃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无能,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做不了…
严秋被他拦住后还是在笑的,走在蒋勋跃的身前似乎十分开心:
“蒋警官,你不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被铐住的手要去指蒋勋跃的脸,皮克将严秋隔开,又被蒋勋跃拦下:
“别拦着她,让她说。”
得到了应允的女人十分开心,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指向蒋勋跃侧脸的颧骨停下,然后顺着向下,指到蒋勋跃的锁骨、肋骨、手臂…
“我打了他,他在你醒过来之前挨了很多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没有告诉你,你这个瞎子也看不出来。其实本来不需要挨打么多打的,可他非要挡在你的面前,那就不能怪我对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