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你姊妹二人年纪相仿,喜好的物什大概也相同。我便叫她去买些你成婚所用的一些物什。”大娘子说罢,又添了一句“想必你来时也看见了府里的人,他们都在给你忙活呢!”
原来如此,都是为她成婚做准备啊。只不过旁人忙得焦头烂额,而作为新娘子的她居然毫无压力,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挣钱。
或许她也真该想想,自己怎么赚钱了。
两日后,张儒秀如约陪着大娘子去赏花宴。说是赏花,实则宴上的人心思各异。
有的是和大娘子一般,广开人脉,想在汴京城立一条路;有的是想为自己的儿女说媒,来回问人情况;有的只是展现自己的财大气粗;当然也有些人,只是想借着春景抒发些诗情画意而已。
宴上甚是无趣,浑浑噩噩间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等张儒秀再回神时,自己已经坐上颠簸的马车准备回府了。
“三姐,感觉如何?”大娘子似乎很高兴,许是觉着自己女儿的路以后不会再这么坎坷。
“挺好的。”张儒秀笑笑,还是掀着帘子看着车外。
“日后这宴会多的是,你也要多表现表现才是。”大娘子也观察到方才张儒秀在宴上极少言语。不过她能走出来,已经是向前迈步了。
“三姐,你现在,还怕人聚在一起么?还想逃走么?”大娘子试探地问道。
张儒秀听罢这话,说道:“阿娘,我想我这般,是改不了的。”言外之意便是,她还是更喜欢一个人待着。
“罢了,娘也不逼你。若是改不了了,那就顺其自然。一个人也挺好。”大娘子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