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官谊解开了谢居安的手铐,谢居安身上多处受伤疼痛,他躲闪不及,火烧到左胳膊上。
火势仍在蔓延,上官谊使出简单的法术止住谢居安左臂的燃烧:“他想烧死你,我们快走。”
警笛声由远及近,上官谊拽着他们跑到没汽油的地面:“我报警了,警察和消防马上就来,我们到门口去。”
池扉的步伐一下拖沓下去:“鸢,这里好热,我不舒服。”
池扉的本体限制,他承受不了太高或者太低的温度,沈鸢调取能量来缓解池扉的不适,弯下腰:“来我背你。”
沈鸢直起身揽住池扉,一脚踹向还想往池扉身上扑的唐清斐。唐清斐正面烧着了,摔倒后背部着地,背面也烧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唐清斐就要死了,沈鸢吩咐系统:“调能量给唐清斐,不能让他这么快死了。”
他某个世界经历过烧伤,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又想起封衡被唐清斐推下冰冷的江水,觉得是时候要唐清斐也体验体验身处地狱的感觉。
消防员大力破开门,沈鸢背着池扉冲出大门,远离热浪。
“咳咳……放火的人在里边。”上官谊咳个不停。
随后消防员从火中救出唐清斐送上救护车,几人随120或者110离开,119等火扑灭以后也撤离。
半年后。
版权案照常开庭,诽谤案也落下帷幕,均是原告胜诉。
半年前的那场绑架案中,主犯始终未出庭——他是位重度烧伤患者。
唐清斐躺在病房里,火灾没破坏他的呼吸系统,只是因为烧伤和植皮手术的疼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国内没有安乐死的法律,父母坚持治疗,他只能继续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当初要是得白血病死掉就好了,或者在火灾中烧死,如果他早知道会落得这个下场,他就不会做出那些疯狂的行为。
混沌间他想起那个名叫封衡的人,曾经他窃取了封衡的人生,改变了封衡的人生,最后总是要还回来的。
烧伤科的几个护士都是沈鸢的粉丝,她们平时娴熟地为他处理伤口,手法和态度都挑不出任何差错,只是偶尔眼神中会有抑制不住的愠怒。
今天她们手上忙着,聊起了沈鸢晚上的演唱会,正好今天不用上夜班,早就买好了票准备去看。
“你要是伤口痛的话马上眨眨眼睛,我们放轻点。”护士说。
唐清斐默然。他打不倒的人,只会变得更强而已。
演唱会后台,一面巨大的玫瑰花墙矗立着。池扉怕碰到花,做出一个靠墙的姿势:“好看吗?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