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来了就是他先死,然后我把他们杀了,最后轮到你。没想到吧,你不是好心吗?好心不让沈鸢过来,结果就是你手下的人要给你陪葬。沈鸢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导致这十几个人死了,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浓重的汽油味令唐清斐不爽,他必须速战速决,晚一秒钟点燃都会不适。
“我说放了他们,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置,砍手砍脚、剥皮或者割喉都可以。”
沈鸢从仓库门外走进:“那倒也不必。”
这个地方最初不算仓库,它曾作为汽修厂使用过一段时间,倒闭后无人愿意接手,就被弃置了。
但汽修厂的汽油味也不会如此之重,除非所有的车都严重漏油,显然,有人倒汽油在这里。
“他是舔狗,你是什么?给舔狗当舔狗,你不嫌掉份吗?”这句话沈鸢曾经说过。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无差别攻击?连他们自己都能包括进去,丘翰钰是,唐清斐也是。
唐清斐眼神示意下,大汉们抄家伙向沈鸢出手,沈鸢后撤一步,举起唐清斐坐过的椅子迎战。
沈鸢的椅子处在一个刁钻的角度,刚好卡住最粗的两根大铁棍,他快步前冲,大汉们随着先锋连连后退。
他们纷纷加入战局,沈鸢使出花架子的招式,程度足够夸张。那边无人看守,上官谊火速布下阵法,传送被绑架的员工们暂到他家中。
人转移完毕,沈鸢卖了个破绽给他们,装作吃痛倒在地上,被一拥而上的他们按住。
“鸢鸢!”谢居安意欲挣脱手铐,手磨出了血
“先别动手。”唐清斐拿着手机开始拍摄视频,“沈鸢,你的男人现在在飞机上吧?要是他知道你背着他来救他的情敌,还因此被抓了,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哦不对,不是被抓了,是被打死了。他刚下飞机就会看到这个视频,看到你的骨头怎么断掉,我会发到他的邮箱里,死了你一个能让两个男人悲痛欲绝,简直血赚啊。”唐清斐附看着沈鸢,抬起一只脚要踩上沈鸢的胸口。
一条黑蛇从沈鸢衣领钻出,瞬间变作蟒蛇大小,尾部狠狠抽在唐清斐脸上,抽完左脸,又过去抽右脸,调转方向之际,将周围的大汉抽倒在地。
“真不好意思,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坐在鸢对面,费尽心思想离间我们,真是辛苦你了。”池扉变回人形,在说到“辛苦”一词时一拳击倒唐清斐。
一人点燃火柴丢到地上蜿蜒的汽油之中,汽油猛地燃烧起来,那道汽油印延伸到沈鸢脚下,谢居安喊道:“快点躲开!”
大汉们已经跑了出去,大门从外边关上,传来上锁和挪动重物的声音。
“晚了。”唐清斐捡起可乐瓶拧开,里边装满汽油,这是一人份。
上官谊将一群人送到他家,大家商量过,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那群大汉,就又布阵将他们传送到事发地点附近的公路旁,报了警。
唐清斐正欲泼洒,上官谊骤然现身,挡住他的手,汽油全洒在唐清斐身上。
他咯咯笑着,扑向谢居安,左手掏出打火机点燃自己的衣服:“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唐清斐连同整座工厂都烧了起来,一切东西噼里啪啦燃烧着,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汽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