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电话在这里中断,池扉问沈鸢:“那些人指的是谁?”
“我找魏修帮忙联系一下。”沈鸢又打给魏修,让他问问谢居安的经纪人行程的问题。
魏修很快回电话说,今天工作室放假,组织集体活动,参与的人早上已经出发了,经纪人在家休息。
“难道他们也被绑了?”池扉有种不祥的预感,“找上官谊让他推算位置看看,我们马上过去。”
两人刚要走,池扉的手机响了。
池扉的经纪人说:“刚才有人打来电话,说要商谈合作事宜,我告诉他你在飞机上,合作的事要等你回来之后。”
池扉报了一个号码给助理:“打给你的是这个号吗?”
“对,就是这个人。”经纪人说。
“我知道了,我飞机刚迫降不久,那个人是……你就当是骗子吧,不需要理会。”池扉不解唐清斐特地通过经纪人找他是何意。
“我忘了说,我在机场看到唐清斐来着。他骗他妈要走,他妈走之后他没上飞机,不知道去了哪儿,估计是去绑人了。”沈鸢接完电话,唐清斐就打到池扉的经纪人那里,两个电话一前一后,莫非唐清斐想趁机离间他和池扉的感情?
“你带着我,这样你就是一个人过去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花样。”池扉变成蛇钻进了沈鸢的口袋里。
“停吧。”仓库里,结束了一轮殴打,唐清斐找了把椅子坐下,他找来的人没下重手,因为都要留给他。
“不要来?你真是愚蠢。”唐清斐向门口喊道:“进来。”
工作室今天要出游的员工们被人押进仓库内,手全被铐着,唐清斐鼓起掌来:“你让他来,说不定你们还会有一线生机,不让他来的话,你们就悬喽。等着瞧吧,你很快就能付出自以为是的代价了。”
“你不会以为他真的会来吧?太可笑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死心。”唐清斐揪着谢居安的衣领,靠得极近,“放心,他来了也没用。我现在不打你,等他来了,我先一根一根打碎他的骨头,等你看完全程我再打你的。”
谢居安漠然道:“你放了他们,他们不是你报复的对象。”
如果遭到绑架的只有他一个人,绑就绑了,可他不知道工作室的人也被绑了来,他实际上失去的是向沈鸢求救的机会,能救下除他之外所有人的机会。
他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疼。沈鸢会来吗?前世的时候沈鸢总是第一个赶到,可前世毕竟不是现在。他心里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沈鸢能来和自己无关,和被绑架的是谁无关,因为沈鸢不会见死不救,换作落难的是别人,沈鸢还是会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