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上他们的荣誉, 一定要把祁砚清按死在他脚下。
"qing,宝贝儿啊真是太可惜了。”环山路上,戴柳柳带着人下去搜人和证据。车已经报废了,她取走了行车记录仪。
他们在半山腰找到了陆尧, 脸已经被摔的血肉模糊, 身上更是多处骨折和挫伤, 要不是少了一只手,还真是不好认。
但就算摔成这样还吊着一口气。戴柳柳霸气地挥手,陆以朝接到电话的时候,祁砚清还在睡, 他忍着疼坐起来一点,摸着祁砚清的脸, 让他抱着自己继续睡。
“居然还活着这都撞不死。”他低声说。
戴柳柳那边语气严肃,“给姐姐收敛点, 要死啊这么说话!”
“我就是正常的保护自己,有什么问题 再说他本来就是畏罪潜逃的犯人, 我算是立功了。”
“呵呵。”戴柳柳那边非常机械化地笑了两声, 然后才说正经事,“人虽然还活着但一直在昏迷, 就是有口气吊着,医生说如果这两天醒不了, 那很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了。”
“植物人太便宜他了。”陆以朝目光阴鸷, 声音更小了,“找医生用最好的药, 最好能恢复意识。”戴柳柳在那边叹气,陆以朝手搭在祁砚清耳朵上,
他要让陆尧后半辈子在痛苦中度过。死是最简单的事情,生不如死才适合他。戴柳柳在那边应声,“知道了,就算你不这么说, 医生肯定也会尽量救的。”
“你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地上还有血,你的”
“已经没事了。”陆以朝看着祁砚清皱了皱眉, 眼皮滚动着,“挂了。” 戴柳柳:
“喂”
才早上五点半,祁砚清严重缺觉, 抱着陆以朝的腰腹埋头,像是被吵到了, 嗓子里挤出几声哼咛。
“睡吧,不吵你。”陆以朝轻声说着, 然后拍着他的后背,“睡吧,睡吧清清。”
祁砚清又睡着了,胳膊软软地搭在他身上。病房里透进微光,陆以朝仔细看他的脸, 看着看着就笑了,他点着祁砚清的鼻尖, 睡着了看起来好乖。
他又慢慢躺回去, 牵动身体的伤忍不住倒吸着凉气。 然后就感觉到圈在他腰间的手上下 骨动了两下,是在安抚他 柔软的指腹擦过的地方一直烫到心里面。陆以朝顿时觉得哪儿都不疼了, 侧身抱住祁砚清,没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谈妄来查房的时候,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睡觉, 一个不管不顾地压着自己的伤口, 另一个更是枕着病人的肩膀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