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也低头看去,他不怕攥太紧受伤。两人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祁砚清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想到刚才可能压到他的伤口了, 现在说话都一直皱着眉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用我叫医生吗。”129262e
"不用。”陆以朝看向旁边的袋子,“我饿了。”
祁砚清把汤拿出来,他的胃现在吃不了太多东西, 把勺子拿给他,“只能吃半碗。” 陆以朝不动。
“不想吃这个”祁砚清搅动着饭盒里的汤水,陆以朝:“我手疼。”祁砚清:陆以朝笑着说:
“我可不记得你伤了手。”祁砚清搅着勺子, 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汤喂到了陆以朝嘴边。 喝两口就提醒他也喝,汤喝完了,人也困了。陆以朝不肯安分地躺着, 让祁砚清扶着去卫生间, 简单洗漱过后才觉得身上清爽了不少。
回到床上后,陆以朝拉住打算起身的祁砚清, ’一起睡吧。” 两个人都是刚洗了手,凉凉的带着水汽。
祁砚清指着另一张床,“睡你的,我去那边。“
“别了。”陆以朝用力拉着他,‘ 你不在我旁边我都睡不着。”
“你别闹了,一身的伤赶紧睡。” 祁砚清给他拉了拉被子。 陆以朝就是不放手,往旁边挪了挪, 肋骨有点疼,他拍着自己旁边,“这里, 我想抱着你睡。”
祁砚清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他叹了口气,
祁砚清上床后, 陆以朝给他盖好被子把他搂进怀里, 这才舒服地长吐出一口气。
周围很黑,他平躺着抱着祁砚清, 眼睛闭上三秒就忍不住睁开看看他确定一下。
祁砚清侧躺着半靠着他,注意着不碰到他的伤口, 在陆以朝又看向他的时候,他闭着眼睛声音慵懒: 睡不睡。”陆以朝跟他碰了碰唇, 黑暗中一点点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祁砚清, 我现在特别像是做梦。”被反向标记的感, 极度依恋自己的omega。 想到这些,祁砚清的手臂搭在陆以朝身上, 拍了两下,“快睡吧,你平时做不了这么美的梦。 的嘴唇和脖子, 声音低沉微哑,“我爱你。”
“睡你的吧。”祁砚清把头埋在他脖颈处,“ 我不走。” 国外。叶威得到了陆尧出事的消息, 抹了把汗手撑着把杆, 冷笑地看着镜子里大汗淋漓的自己。就知道陆尧那个蠢货什么都做不了, 不动脑子只会来硬的,太蠢了。 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也不吸取教训, 只学会了放手一搏,不要命的玩法, 只够自己玩一次。
不过也还好陆尧留了点有用的东西, 总算是没有白认识一趟。 叶威把潮湿的头发往后一撩,笑着挑眉, 距离比赛还有四天。
"清神啊在他看来让祁砚清从舞坛消失实在是一件遗憾的事,他跳舞太勾人了。
但是很可惜,黑池第一只能是他们的。
这么多年来都没人能打破这个记录, 中途让祁砚清占了一段时间,已经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