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羽笑了笑,执笔挥墨,很快成信一封递于一旁的祝平襄,朗然道:“多谢先生千里迢迢送信来,回复惊羽已写在信中了,劳烦先生带回。”

祝平襄从他言语间窥出几分态度,心中一喜,拱了拱手:“某自当不负所托。”

为了不耽误功夫,祝平襄将信揣入怀中直接离开了柳家村。

宋一将院门掩上,回到房中替宋惊羽添了杯茶,满是不解地试探道:“公子之前……分明是不想介入这些事的?”

一手端着杯盏,宋惊羽眼眸微涩,眼帘不由自主一阖,轻轻出了一口气:“……长公主平乱已回,现下是最好的时机,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瞧着这山河千疮百孔。”

宋一了然地点头,心内叹服。

放下杯子,宋惊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你也去歇着吧。”率先离开了书房。

宋一应了一声,将燃了半夜的烛火吹灭,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与县里的馨芸绣坊合作日益紧密,孙氏及她手下女工们的工作也日渐迈上了正轨。虽然绣坊中女子们的绣活称不上多么精致,却也各具巧思,很快便在河阳县打开了销路。

在宿知袖的建议下,老板娘芸娘为孙氏的绣品造势,打造成一种高奢品牌,面向销售的都是各地的官宦富人,而学徒们的绣品则是随着绣坊的其他绣品一道售卖。但因为宿知袖的绣坊缝制绣样用的是流水线作业的法子,产量非其他绣坊所能相提并论,利润也很可观。

自此,绣坊也正式营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