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鲤一进大院门槛,就将所带之物通通塞到还睡眼惺忪的唐涟漪怀中:“送你的,你看合适不合适。”
“啊,让山神破费啦。”
唐涟漪将衣裳展开,忽然觉得山神的眼光倒是不错,选的衣裳和配饰都是一等一的上品。
虽然她本人还是觊觎鬼街的那只肥得流油的烤山鸡,但是衣裳不要白不要,抵她好几个月的俸禄了……
看到唐涟漪不经意露出的笑容,萧鲤如释重负。
九尾眯起眼,弹着衣服的面料,啧啧称奇:
“这些日子邹吾教会你不少嘛,苦练了七天就居然这么会挑选衣裳了?”
唐涟漪疑惑的抬起头:“什么让邹吾教?”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萧鲤心觉情势不大妙,赶紧给九尾使了个眼色,让九尾谨言慎行,避开唐涟漪的眼神。
他立即岔开这个略微尴尬的话题:“对了九尾,你怎么闯进将军府了?”
“担心不下你们,”九尾捏起一块蜜饯,轻嗅之后又重新放了回去,“听山神大人说是南亭院,我准备隐去真身比你们先到的这里,但是方到南亭院,我就见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唐涟漪紧接着问。
九尾回想起清晨发生的事情:
“就是你们说的‘倚翠’,她带着当时带着楚千金的嫁妆也就那个小盒到南华亭,我元神是狐,在过分强大的灵力场中会暂脱离三魂,从而失去了意识。”
唐涟漪想起救下楚应怜时,楚应怜宁可赴火场也要拿出锦盒,可是为什么将军之女的嫁妆就仅仅是一个小盒,未免太过寒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