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我当然可以不说,但是当她知道你的真正想法,她会原谅你吗?切莫要被痴妄冲昏了头脑。”
看到肩膀上的纸鸢微微颤动,萧鲤取下传讯鸢,不知和传讯纸鸢对面的人交谈了什么,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秦楼还是觉得少吩咐了什么,于是转过身朝着他大声警示着:“你要是欺负她,我就做厉鬼每天都扒你的窗!让你夜夜不得安眠!”
萧鲤没有回应,他等了很久,只余沙沙的风声在自己的耳畔回响。
果然是自己说的话的确是很幼稚,谁都不爱听。
秦楼自惭的想着,忽然喉咙阵痛,他背过身搀着身旁的白墙又咳嗽着,待到他颤抖的摊开手时,发现掌心的点点鲜红的血丝。
秦楼看向耀目的红日,用手指掐算着自己还能见到多少次的日出月落,可是怎么掐算与推理,都是下下卦。
有些事情并不能强求,她只要是无忧无虑的,无论自己能否陪在她身旁,就很值得。就算他们之间隔千重万重檐,或者人各一方,就算无人垂怜。
她的未来剩下的就交给萧鲤了。萧鲤千万可别让他失望啊。
此时此刻的南亭院中,唐涟漪和九尾对坐案前,案上的茶水早就尽凉,前面摆上一本字体写的扭扭歪歪的书册,上面还绘制了各式各样奇怪的奇珍异兽。
唐涟漪托着下颌,无比认真的听着九尾指着上面的图案与文段,滔滔不绝的讲着人间话本和天庭中神仙的出入,顺便调侃绘制话本上画的九尾狐怎么可以这么丑。
“小唐,别打瞌睡了,山神大人回来了。”
九尾耳朵灵敏,听到南亭院外细微的脚步声,赶忙戳戳唐涟漪逐渐垂下的头。
“山……山神大人做什么去了?”
唐涟漪猛的惊醒。
唐涟漪她真是睡迷糊了。九尾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