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男人在朝她招手,示意她快过去。
她叹口气,把纸条揣进口袋走过去。
可能是嫌她走得慢,对方直接小跑过来,他穿着西装不好大幅度活动,于是跑起来的姿势就显得又有些特别。
对方一把勾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车里带。
“你怎么来了?”云暮鸦一上车就把身上厚重的大衣脱下,懒懒地靠在车座上。
男人关掉车上的广播,笑着说:“这不是来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嘛。”
他上下打量云暮鸦,不确定地开口:“你咋瘦了这么多,穿着大衣都没以前胖。”
“走吧,带你去吃甜点,顺便把信和文件给你。”
云暮鸦看着车顶,懒懒的嗯了一声。
“你今天要去聚会吗?”
男人眨眨眼,看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是呀—一个酒会,”
“要不要一起去,宅太久会闷出病的哦。”
云暮鸦眯着眼睛,无力地吐出一个气泡框:“不要。”
可能是太久没坐车,她现在有些头晕。
风油精的气味在车里蔓延开,她耸动鼻翼,原本堵着的鼻子通了。
“谢谢。”
工作日下午的咖啡厅人不多,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