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书桌上,一个放床头,一个放沙发。”
“剩下的吗……都放床上当靠枕。”
边说着话,她边从无名氏爪下提走两只猪猪。
徒留无名氏半张开的爪停在空中,欲伸不伸,欲收不收。
清洗喷雾射出的小水珠落到粉红猪猪背后的窗户上,这些小水珠不断聚拢变成大水珠滑到地板。
她今天出门时遇到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大爷。
大爷偷偷看了她好几次,一副有什么事情想说的样子。
好久没出门的她以为自己是不是忘记摘下几个月前买的衣服上的标签,或者没洗脸,但她出门前反复确认过,应该不会。
不想被他人视线过多关注的她加快脚步,大爷却小跑喊着话:“请等一下,之前有一些信件寄到我们这您没来取。”
她猛地停下脚步。
她跟着大爷到保安亭,大爷递给她一张纸,上面是一串电话和一个地址。
“之前取信件的地方装修,那段时间来的快递由我们代为保管,您的信件迟迟没有人来拿,我们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有人接。”
“那些信件在这放了一两周,我原本想把信件送到楼上,我的同事们说你大概是去其他房子暂住,我们就打了来信的人的电话。”
“最后来信的人让送件员把信件送到那张纸上的地址。”
“滴嘟滴嘟——”她拨下那个号码。
“妹子?是你吗?终于出关了?快来门口,我刚好来找你有事。”
“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