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一言不发,从魔迭手里抢回食盒,放在小桌子上将里边的菜一一端出来。
和平常一样,即便只做了三个菜,百里长珩也只是每样吃了一点点,捡着边上吃,若是不仔细看,可能都会觉着这些菜没人动过。
长随非常自然从出轨里的取出新的一份新的碗筷,给自己盛了碗汤。
魔迭:“……”
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魔迭没再管长随,从窗户翻进百里长珩的屋子,一眼就瞧见了低调立在角落处的魔侍。
魔迭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皆看不出这位魔侍有什么熟悉的地方,可她就是有一种古怪的知觉,这魔……她见过。
百里长珩从被窝里探出个头来,“有门为何天天翻窗?整的跟偷情似的。”
魔迭笑了,“背着长随和你私会,可不就是偷情。”
“滚。”百里长珩笑骂一声,坐起身来,“说吧,大半夜闯我卧房,到底何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闲。”魔迭件了个凳子坐下,朝着角落里的魔侍努努嘴,“那位涅野魔主不放心你?怎么还派了个耳朵来?”
“说是保护我,任我差遣。”
魔迭哼哼两声,“理由罢了,实际上是监视吧。”
百里长珩不以置否,只说,“没事便出去,等会长随会来,被他瞧见咱两在一个屋不好。”
魔迭叹了口气,摇摇头站起身,“是,属下告退,您等您的意中人吧。”
魔迭走后没多久,长随果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