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空竺仅抬头轻然的瞥他一眼。
他的此番举动,更令苍暮心中的无明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立即扯起空竺的衣领,大声逼问:“空竺,如今你竟仍坐得住。自始至终皆是无动于衷的式样,可着实令人佩服!”
“我倒是忘记,他日你是得道成佛之人。怎可为碌碌无为之辈,劳心劳力的去奔波。但是空竺,你可别忘记,你欠卿姒一双眼睛!”
苍暮今儿似失去理智的,向空竺发泄怒火。即使身旁的虚悟,听到他言辞激烈。立马出言制止他的话,他亦是不为所动。
虚悟见到少年郎竟眼带红丝,只得叹气,不再干涉。
当年卿姒惨失双眼,本该潋滟清澈的眼眸。却在当时紧紧的关闭住,血水止不住的落下。即使是虚悟亦是于当年的此慕,记忆犹新。
而此时的空竺,听到苍暮重提当年事。他一时间,眼里冷冽得似可以冻彻住一切。
甚至是苍暮亦是以为空竺,定会向他出手时。但是,佛子竟只幽然的望他一眼。
倘若此刻的苍暮,未被怒火冲昏头脑。他或许便可以察觉到,佛子空洞无神的双眼里,夹杂着悲痛与深深的无力。
空竺根本未顾及,苍暮突如其来的所作所为。他轻声言:松手,在苍暮下意识的听从他的命令后,他便稍微向后退一步。
继而在虚悟以为,空竺今儿晚上再无任何兴趣,商谈方才他所求之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