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空竺停下手后,谢卿姒昔日的芙蓉雪面再显胭脂妃色。或许是人有精神劲儿,到未再黏着佛子。
木窗紧闭,殿内暖和,可她似仍然感到冷意,缩在被褥里面不肯动弹。
但因躺久的缘故,发出的声音萎靡勾人,甜腻的紧:“哥哥,我身上可疼了,你不晓得心疼人。”
瞧她一副十足不知良心为何物的模样,可真是忒气人得牙槽痒。
但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某人虽面冷心硬,但偏偏却被这厮抓牢实。空竺见她有闲情逸致调侃,心中倒是松一口气。
只是话却非如此:“我可不知,何人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吃掉阿姒的心肝。”
谢卿姒一听空竺此话,面似芙蓉花开,笑意嫣然,一个劲儿娇嗔:“表哥。”
即使是在外间的猫生亦是听到如此酥人心尖的娇叫。
何况是此时正是主人公的佛子,身临其境的感受到女子的温情蜜意。
她咯咯的甜笑,闹得空竺几日来的郁气化为乌有。恍若山间的空竹得到仙子的浇水灌溉,越发的清绝玉立。
佛子搀扶女子起身时心想,约莫是无法舍弃这般令人动容的笑意。
方才如此固执己见的执意去夺回她的生机,与天道作对。
而听到屋内有动静,玉清宫的宫仆们纷纷踏入殿内欲为谢卿姒洗漱更衣。
众人只见僧子蹲下身为娇人穿上绣鞋,其他人根本无法插入到他二人之间,浓情的氛围羞煞一众俏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