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虚悟便在今儿一早, 冒着碎雪纷飞的初冬去与虚空会和。
他人匆匆而来, 却又匆匆而去。甚至未能与卿姒共食一顿阖家饭菜,只是每日瞧着空竺的冷面。
但事儿偏偏是这般巧,虚悟人前脚走, 谢卿姒后面就醒来了。
此时空竺依然如日前一般, 在她床榻一旁修炼。僧子念经时,周身的灵力犹如佛光惠泽到身侧之人。
但仍是有控制不住的时候,谢卿姒的体内颓败得厉害, 需大量的修为方才能维持得住现状。
而现当今便是如此,空竺的灵力在被她源源不断的吸噬, 直至他面色惨白亦是唯有停下的意思。
可僧子几日以来皆是这般, 灵力早已大为损耗。终究抵不住, 鲜血便突然从唇角流出。
越发凸显佛子玉面唇红,当真仙人容姿。纵使他眼皮低下浅淡青黑,亦是不逊色一分。
怪不得修仙界的女修们,会不顾其和尚的身份。执意在宗寺与卿家之间晃悠徘徊,只为见其一面。
而此时的他白袍染上血红梅, 却未丝毫在意。立马朝身体点穴止血后,欲想再为女子输送灵力, 谁知耳边响起一阵轻咳声。
让他的动作徒然一怔,只见足足昏厥三天三夜的人终于醒来。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 空竺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初,让人无法察觉到他心态的变化。
他起身走向床榻,悄然无声的坐于一旁。细致看一眼她的面色后再施展法力探入其体内,病情果真有些许起色,只是……
而谢卿姒知晓他在身旁,却迟迟未听到其出声。
方要开口问询,便感到体内有一丝令人身心舒畅的暖意。顿时减轻因她久病而产生的戾气,让她面带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