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风停了些,桥上灯连成光带,她望着远处星星灯火开口,“烟花好看吗?”
何遇脚步微顿,一瞬间的事情,又恢复原来的速度往前。
“不记得了。”他说。
不记得有烟花?还是不记得好不好看?他没说。
风停了,被吹散的酒意重新聚回来,穆惜芮晕晕的,侧脸贴在他肩上,闭了眼,也不再说话了。
空气随步伐轻微流动,混着他和她的气息,一下子有些分不清,这身下的温度属于她还是他。
又或者,他们根本不分彼此。
她不动声色地,一点点轻轻收拢手臂,环他更紧。
听着胸口心脏跳动声,她想,至少这一刻,他在身边,在她一个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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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遇的外套留在了穆惜芮腰上,走出小区大门,晚风迎面一吹,他才想起来。
消息都编辑好了,提醒她记得解开,却还是没发出去。
一件外套而已,能引发什么猜疑,做贼才心虚,喻丞舟不会多想。
他划掉微信,切换到地图软件,找附近的药店。
很近,步行几百米就到。
导购员很热情,见他在某排货架前稍有驻足,立刻走过来问:“是颈椎不舒服或者腰痛吗?”
像是懂点微表情,看了他一眼,又问,“还是扭伤了?”